1.2、痔的注射疗法
国内注射疗法多数采用中医枯痔疗法演变而来的枯痔液。如用药浓度高,用量大就即为坏死剂。而浓度低、用量小时则成为硬化剂。痔的注射疗法不同于下肢静脉的注射治疗。前者的作用在于注射液注入痔丛周围引起局部炎症性反应。
据早年研究发现,由于病人走动和体位变化的影响,注射液往往很快从针孔流失一大部分,发挥作用的只不过是残留的少量药液。而且注射液中的药物并不是决定性因素,如以不含药物的糯米条插入痔块,引起与含药枯痔钉相同的组织反应和治疗效果。
国内常用的痔注射液以消痔灵应用最多并且取得很好的疗效。但是,我们注间到消痔灵注射液用量最多的竟高达60~70mL,而且强调必须采用“四步注射法”。一般认为,药液在浓度相同时,所用药物用量越大越表示效力差。用量大只能表示药物的毒性低而已。在注射方法上我们认为把注射液注射于痔块内或先在痔块上方注入一些药液已足。所谓四步注射法第1步是注射于痔块上的动脉搏动处,2、3步要分别注射在痔的粘膜下层和粘膜固有层,第4步要注射在“窦状静脉”区。实际上这些步骤可能根本难以做到。
我国的痔注射法已经注意进行病理学观察和进行与手术切除的对比。现已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存在的问题是有待制定统一的观察标准,加强长期的随访工作,对远期疗效进行可靠的调查,最后做出适当的评价。
1.3、对肛垫下移学说质疑
1.3.1、三个肛垫演变成痔的廉洁不能解释痔的多样性 三个肛垫的廉洁难以解释临床上痔的多样性表现。天津市滨江医院1000例内痔手术统计:左侧、右前和右后3个母痔(三垫)只占10.1%即101例,甚至有12例只有右前方有痔。其余877例痔的位置排列根本无规律可言。故三垫说对痔的多样性是无法解释的。
1.3.2、痔的第一症状是出血而不是脱出 该学说的基础是肛垫下滑居痔,脱出是痔的第一症状。众所周知,1度和2度内痔是以出血就医的。圣·马可医院JPS Thomson介绍该院因出血求治的1~2度内痔采用注射疗法的病人占痔病人总数的75%。须知脱出是3度内痔的特征。
1.3.3、痔出血并非固有膜的出血 WHF Thomson提出痔出血是痔粘膜固有膜毛细血管出血,这是他论文中显著错误之一。痔的出血有时呈喷射状,血量可以很大。因有膜毛细血管出血难以达到此种程度。对此Goligher评论说Thomson论文严重的失误是把脱出认作首发症状,而对痔出血又未能作出圆满解释。
1.3.4、痔是病而不是正常组织 “痔非病”论认为肛垫是正常组织。“没有症状”的痔也是正常组织而不是疾病。这是痔非病论者把肛垫→痔的公式改变成肛垫=痔的结果。其实临床上并不存在“没有症状的痔”。只不过痔初发时肛管刺激感和肛门湿渍等轻微改变不为病人注意而已。即使没有症状,也不能把Thomson自己设想的经过病理过程而下移的痔说成是正常组织。
1.3.5、肛垫下移学说不是痔病因学说的定论 从上述质疑各点可以看出Thomson的肛垫下移学说根本不能算作痔病因学说的定论,而且有些说法是错误的。难怪Goligher评论该学说时说这是“离经叛道的观念”(iconoclastic view)。痔的真正病因有待于更加深入的研究。
2、肛瘘
外科对于兼的定义是“连接两端开口于上皮组织的管道”。肛瘘的简单形式是在肛门外皮肤上有一个外口,在肛管齿线附近有一个内口,中间是一条纤维组织形成的肉芽组织管道。
现代医学认为,肛瘘是肛管齿线附近肛窦内的肛腺感染引起的,这种工腺感染先形成肛周脓肿,然后演变成瘘。因此表明肛周脓肿和肛瘘是一种疾病的两个阶段。肛周脓肿是肛瘘的初发阶段,是急性发病期。肛瘘则是炎症的慢性化过程,已是脓肿的晚期。南非的Eisenhammer为了强调二者之间的这种关系,提倡把肛周脓肿冠以“致瘘性”以示与一般脓肿的区别。把肛瘘限定为“腺源性”,以突出肛腺感染的特性。我们认为外伤、Crohn病并发的肛瘘,以及其它特异性病因引起的肛周脓肿和瘘都应排除于本病范畴,而且肛瘘中的“粘膜下瘘”(Milligan-Morgan分类)和“括约肌外瘘”(Parks分类)也不应列入本病。像“内口瘘”,“内盲瘘”等显然是一种窦道,称之为瘘是不符和逻辑的。